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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网络整理 编辑:采集侠 时间:2018-04-06

金炉香烬漏声残,剪剪轻风阵阵寒。春色恼人眠不得,月移花影上栏杆。南京,夜凉如水,月悬在空中娇羞着,仍被笼着轻淡的薄云,似乎就不曾明晃过,那是专属于秦淮的犹抱琵琶半遮面;如练华光下,胜雪梨花碎月明。

隔日清晨,古宅依旧,斑驳的灰墙上漆了一半的白,试图修补与城市格格不入的踉跄感,却不幸地更加垂危起来。曲折的楼梯也还在,只是住户鲜少;管理员上了年纪,颤巍巍地巡视着熟悉的一切,在单薄的浅蓝制服外面套了件红夹袄,在一片待改造楼中窜出迟缓的艳丽,陪着滚滚沙石尘土一同老去;他已经不认得我———那时只是三岁出头罢。他惊喜地看着远到的客人,浑浊的眼里倏地比启明星还炫目,絮絮叨叨着仅剩下来的几家,正是最后的坚持拿着拐杖堵在铁栅栏门口的老头老太们。

露晞沾在粉白的梨花上,在雾里纷扬,轻风吹落了几许韶华,就连初醒的太阳都未曾发现,稍微驱散了阴霾。

乌衣巷,只剩下那块石色匾额了;人头涌动,喧闹未歇,店员们虽服饰不一,却同是跷着二郎腿坐在计算机前,或者斜着眼打量往来的穿梭线;然而没有发现头顶那烫金的外商招牌才是褪色这幽巷的炙火,所幸还有那绿水,漾着碧波青苔,将悄然裂成片段的波澜没入平静的底。

夫子庙并不算远,藏青色的屋瓦被翻修了,压在朱红方殿上。女导游熟络地介绍着,化的浓妆着实让人不敢恭维,抹了可怖的血唇,劣质的化妆品没有涂匀而形成龟裂的唇线,站在孔子面前也堂而皇之———理直气壮地叫旅客掏香油钱。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,纵然浇不灭沉烬炉里的长香,也仍打出一首清越的沧澜曲,顺着梨花瓣的细致纹路,掉进微暖的蕊心里,如玉的沁芳。

揣了一小包酥烂的五香豆,有一下没一下地抛进嘴里———甜腻的奶油飘香萦,之于我却味同嚼蜡,土绿的豆子自是不比当初,只道是疑心我记错了那家老字号,而记忆中的景象有着比童话还蛊惑人心的温柔。

将暮未暮,彷徨的夕阳,冷冽的晚风,侵袭了这座城;梨花醉黄昏,也未尝不可。唯独难摒哀伤———世事翻云覆雨,满怀何止离忧;是日月与流年,比重叠的影子还要容易默然暗去。

王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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